我的老父亲,最疼最爱我的父亲

作者: admin 来源: 经典美文网 发表于: 2019-09-20 08:05

  父亲今年70岁了,父亲节我也没去看他,作为女儿觉得自己真不合格。何况我们兄妹三人中他最疼我。

  父亲对我的好,我又怎么数的完呀。一起上初中的同街十三四个女孩子,最后因为家境的原因只剩两三个了,但我一直坚持下来。中招考试时,骑着亲自接我,一路上我们说这考试题估着分。我上中师时,又亲自送我上学。

  结婚后女儿一岁时我生病,父亲让我放心治病,他会倾其所有。家里种的菜、妈妈改善生活,他都第一时间送到我的学校。如果我在家,怕耽搁我工作,坐一会就匆匆离开;如果我不在家,就放在我住的公寓楼的门前走了。妈妈说爸爸不会做饭,可妈妈看侄子的那段时间,爸爸经常把他蒸的馒头送给我。父亲对我的好我怎么数得清呀!

  记忆中父亲就打我一次,那是上小学一年级时,我在班内属于丑下鸭,后来一名女生买糖来讨好班干部,这样自习课说话时就少挨一棍。我也想学她,但苦于没钱。后来我发现我家的钱藏在爸妈住的里间屋子的箱子里,我就想到偷拿。

  第一次在我家里没人时我掀开箱子盖,那个箱子是姥姥的嫁妆,后来又给了妈妈,有年头的家具,盖子很沉,我就用头顶着,才勉强支撑住。我下手摸,摸到了那个皮夹,皮夹是爸爸外出干活时买的,很硬。我听听外面没有动静,就打开了皮夹。里面有多少钱我不敢看,赶紧拿出一张一块的,迅速把皮夹放在了原来的地方。我拿个这笔巨款,心中砰砰乱跳。我是87年上一年级的,当时学杂费是9元,这一元钱在当时能买5斤盐呀。

  我拿着偷来一元钱买来5角钱的糖,买了多少,已不记得了,反正是我从小到大吃得最多的一次。那种软软的高粱贻,甜甜的,糯糯的。我藏在村里大坑里吃了一半,好吃让我忘了偷钱时的心惊胆战。用另一半糖去讨好班干部满足我的虚荣心。

  尝到甜头的我,又如法炮制了几回。后来胆子越来越大,那天吃过早饭,我趁父母不在家,又打开了那个箱子,正在我伸手拿钱时,父亲突然进来了,一切无从解释。父亲随手焯起高粱笤帚就打在了我的肩上,背上,屁股上,打得我哭天喊地。打了多少下我不记得了,但那种疼痛却记忆犹新。

  最后我自己背着书包上学了,走进教室时上课铃声已经响了。我觉得许多双眼睛看着我,看得我脸上火辣辣的,比刚被打过的地方还热。老师没多问,我便逃也似的坐在了座位上。下课时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,我才知道我挨打的事已经被同胡同的同学讲到了班里。这件事让我很长时间抬不起头,还好孩子都是健忘的。

  那是从我记忆以来父亲第一次打我下手很重,打过后语重心长地教导中我就记得一句,“小孩可不能学偷呀。”我从此再也不敢偷了家里的钱了,看到同学的钱也不再羡慕。二年级我开始好好学习,三年级时已经是班内前几名了,初中复读时我以全县第二名的成绩考入中师。我再也不用讨好谁了,而只管做好我自己。做干干净净的自己,这是父亲教我的,我一直谨记在心,不敢忘记。

  父亲特别支持我们上学。他上学时成绩很好的,可惜碰上了文革,改变了父亲的命运。其实父亲说有一次招飞,为了让他有一个好身体,当时的老校长专门给他批了一袋面粉,蒸白面慢头给他吃。又带着他去体检,最后因为心脏有杂音,没有过关。父亲每每说到此处,总是慢慢地,是平复自己的心绪吗?

  后来哥哥弟弟上高中,父亲一定要让他们先报军校的。在父亲的观念里,家了出了当官的,那是祖坟冒青烟的。他说我家的坟地风水好,我弟弟出生时他梦见有一位仙人牵着一条小龙,这些征兆让他相信我家能出大人物。终于在父亲的逼迫下弟弟上了装备技术指挥学院,又读了硕士博士。上军校,走仕途终不是弟弟所愿,为此父子二人讲话总是讲不到一块。去年弟弟转业了,父亲老了,也慢慢接受了弟弟的选择。父母现在跟着弟弟一家生活,还是弟弟在跟前尽孝。

  父亲在上学这条路上没有走出来,自然特别重视孩子上学,我们兄妹三人也算争气,至少在当时也是远近几个村里的佼佼者。哥哥中考时考上了县一中的实验班,当时只招80人。我复读那年考了全县第二,那年我哥参加高考,那年的夏夜,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,听郑州经济广播电台播报的高校录取信息。那年哥哥报的川大的高分子材料工程,哥哥的分数超过去年川大三四十分,但那年他的化学没考好,第一批终点院校哥哥没被录取,后来只上了郑大,我们那个小村中的佼佼者了。弟弟的成绩更好,一直读到博士。

  父亲是木工,做好的家具到集会上去买。我们这儿地方小,三里五村都是认识的,自然许多人说到上学,说到我们兄妹妹三个,父亲收获着周围人的羡慕,这些羡慕冲淡了他身体的劳累,填平了他脸上的皱纹。

  父亲读的书多,懂得也多。每次吃饭时,父亲总会讲历史故事,讲见闻经历。没有广播电视的时代,父亲就是我们的百科全书。我小的时候,外号“百事通”,初中学历史时,我一下就喜欢,而且成绩极好。弟弟的历史成绩更好,高中选科时,历史老师给他做工作让他选文科。但父亲太固执,亲手点燃弟弟的兴趣,又亲自扼杀了弟弟的长项,逼着弟弟选了理科。弟弟屈从了,但一直闷闷不乐,这应该是父亲没想到的。

  如今父亲老了,走路连腰都直不起来。他年轻时为这个家劳心劳苦,爱吸烟,又不懂得爱惜自己,得了很重的肺气肿。每到天凉时更受不得更寒,咳咳声音能传很远。我的老父亲呀。你爱我们,为我们计深远。现在应该是我们回报的时候了,而我这个做女儿的又为你做多少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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